2012年4月7日 星期六

「狼來了」?不用太害怕

三年多前,筆者以「撥亂反正」為題,討論當時在任不久的曾蔭權將董建華年代某些矯枉過正的公務員政策糾正過來。時至今日,當時還實行的3+3制亦已取消了一段時間,現行公務員政策對員工來說沒有太大問題。

下任行政長官的人選已經塵埃落定,有網友擔心若然經濟情況走下坡,梁振英會否重走董建華年代的政策,重提減薪、凍結招聘、「肥雞餐」等措施。

筆者覺得大家其實不用太擔心,梁先生是聰明人,相信早已看穿利弊。首先在編制方面,現時的政府與十多年前比較,人手已從高峰期的二十萬人,在自願退休計劃和凍結招聘下,減至現時的約十六萬水平,減幅達五分之一,再下調的空間已經不大。

而且,凍結招聘和自願退休計劃的不良後果早已浮現,斷層問題嚴重。例如一些文職主任職系,在2003至2007年間可算是零招聘,即使有內部招聘也只是杯水車薪;紀律部隊情況好一點,但當年招聘的人數根本不足。各部門到了2007年開始陸續解凍才大批聘請新人,但四、五年的真空期,並不能只靠新人可以填補,所以某些職位需要公開招聘晉升職級,嘗試在私人市場找些有經驗的人來「救火」,例如運輸主任、新聞主任等也有此安排。但並不是每個職位也能以此方法填補斷層,例如紀律部隊便不可以,行政主任職系也沒有採用此方法。

所以,既然凍結招聘的弊處如此多,即使經濟情況下滑,筆者也不相信新政府會故技重施。因為斷層出現,除了影響政府正常運作,對現職人員也有影響,士氣必然受損。例如在2000年左右的入職的同事,正正就是受害者,他們的入職薪金大不如前 (2000年起調低入職薪金),雖然趕上了凍結招聘前的尾班車,但因為凍結招聘,沒有新人來,升職機會大減,到招聘解凍後,雖然很快獲得升職機會,但相比起舊人,或者是受惠於斷層效應的新人,升職時間慢了不少。一個令運作和員工士氣大受影響的政策,相信不會再實施。

還有是董建華年代的失敗原因之一,正正是得不到公務員的支持,否則也不用搞一個高官問責制來制衡高級公務員,相信新特首也不願重蹈覆轍。所以,在競選期間和當選後,梁先生已不止一次讚揚公務員效率,在競選時更提出某些範疇的公務員可研究擴大編制。由此可見,即使經濟情況不穩,新政府向公務員開刀的幅度也不會太大。

至於公務員的薪酬,是以行之多年的機制釐訂,加薪減薪也按著機制行事,若然私人市場的薪金下調,公務員薪金要減其實也理所當然,但情況未必是想像中差,因為假若經濟如此不濟,物價、樓價多會下調,公務員至少仍保著飯碗,購買力可以不跌反升。筆者回想沙士年代時,薪金比現時低,但真的覺得「份糧好使過依家」,因為百業蕭條,「一蚊一隻雞」、「十蚊碗魚蛋粉」等愈優惠甚多,更不用說樓價-那時到過「西九四小龍」之一的新盤售樓處,兩房單位二百萬有找,現在升了一倍,但人工卻追不上。

寫了那麼多,也只希望大家不要太驚慌。特別是二千年前後入職的一輩(如筆者),減薪、外判、3+3、凍結招聘等再差的時艱也捱過了,現在還不是好端端的在政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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